安桐愕然地張了張,沒有著急回答。
想起自己剛才被晾在咨詢室差不多二十來分鐘,這點時間足夠父親和容慎聊些什麼了。
而且,來到接待室時,約到氣氛的凝滯。
只是那會兒心愉悅,刻意忽略了室的異常。
安桐靠著椅背,與對面的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