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桐也不掙扎,順勢又在原來的位置嘬了幾下,更深,那枚痕跡估計沒有一個星期是消不下去了。
做完這些,孩在他懷里坐起來,瞧著自己的杰作,彎道:“給你蓋個章,等你下次來,我再重新上。”
容慎不用看也知道這個‘章’的必定惹眼。
他泰然自若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