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幾分鐘,安襄懷坐不住了。
他站起,睨著眼神瞟的安桐,好笑地說道:“你們兩個早點休息,好不容易結束了治療,可別再熬夜。”
最后半句,是叮囑,也意有所指。
安桐忙不迭地點頭,“知道了,爸。”
目送著父親走進臥室的影,安桐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