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容嫻打給容慎的電話剛好接通。
聽筒里很安靜,容嫻拋出了問題,男人沉默了半晌,聲線渾厚地反問,“既然懷疑他,怎麼不出手調查調查?”
容嫻出一煙送到中,“最開始的時候查過簡單的基本信息。”
單,未婚,陪酒爺。
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