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晚一點都不懷疑容晏的惡劣程度。
他說撕服,就一定敢這樣做。
聞晚閉眼吸了口氣,單手解開雪紡襯衫上方的兩顆扣子,將領口往右肩一拽,“趕看。”
容晏掃一眼,坐直定睛看向的肩膀。
人的皮白皙,細膩的看不到孔,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