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說話。」
男人磁沉微啞的聲線彷彿有穿力,直擊安心間,本就惶惶不安的,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。
「縉哥!」口而出。
電話那端沉默片刻,「我以前說過什麼。」他聲音有幾分冷意。
「不能這麼稱呼你。」安老老實實回答。
之前一直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