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我知道!」安重重的點點頭。
文魅看似嚴厲,何嘗不是在教往後如何行事。
時清見安能明白別人的用心良苦,也不再多說什麼。
接下來兩人一直守在包廂門口,偶爾有男人從裡面出來,懷裡擁著打扮妖嬈的人,兩人說著親的話,相互攙扶中離開。
就在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