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清神複雜的看著安,良久才道,「去包廂的話,需要面對各種各樣的人。」
「沒關係,我可以慢慢適應。」安仍舊想得很單純。
為了打消的念頭,時清覺得有些話還是儘早說出來好些,靜靜地看著安,道,「包廂總有一些男人借著喝醉酒的幌子,對服務員手腳的,這種事,時有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