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走吧。」孟司寒突然出聲,嗓音倦怠。
說話間,他調整坐姿,仰躺在的沙發上,微微闔眸。
安,「......」
男人的脾氣怎麼如此古怪?是他讓自己留下的,聊了幾句,怎麼又讓自己走?虧得自己剛才還覺得他可憐,安腹誹著。
安朝著男人的方向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