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年來,他習慣漫無目的遊盪在陌生的地方,猶如浮萍一般,毫無歸屬,行走也不過如此吧。
「唔......」
睡得正香的安發出一道道淺淺地囈語,隨即,腦袋一歪,沉沉地朝著孟鶴鳴的肩頭栽去。
等他反應過來時,覺一道溫熱的溫過肩膀蔓延至全,這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