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縉眉峰上挑,也不打算瞞,「安姨,我本意並不是打探你的私。」
男人面容嚴謹,語氣雖有抱歉之意,臉上卻看不出一悔改。
這等自傲的姿態,在他上充分的展出來。
「我沒有責備你的意思。」安盈並不是不知好歹的人。
薄縉沉凝幾秒,臉上掠過一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