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眉眼上挑,毫無預備的撞進男人黯沉的冷眸,飛快的收斂起眼底的心虛。
薄縉沉凝。
小姑娘居然理所當然的吐出:怎麼會知道?
由此可見,並沒有懷疑好朋友的想法,薄縉晦暗的眼底劃過幾分戾氣。
面對小姑娘乾淨清澈的眼眸,他終究是不忍心將這世間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