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邊的高樓大廈越來越多,安懸著的心漸漸鬆懈了下來,見男人一直不說話,安遲疑幾秒後,眼神虛無的看著車前,飄忽不定,裡嘟噥道,「你想去哪兒?」
孟司寒沒有答覆,一隻手狀似慵懶的搭在方向盤上,而他清冷的臉上始終縈繞著一孤僻彷徨的表。
「你要是不回答,那我要下車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