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用。」安盈言辭淡然,隨後抬頭看著眼前的男人,「薄先生,我知道你是因為才對我照顧有加,但我想說的是,完全沒有必要。」
安盈這番話,等於是在告訴他,對於他追求兒這件事,並不認可。
薄縉何其明的一個人,怎會聽不出安盈的弦外之音,他斂眸,眼神似秋水般深邃,「安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