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,誰也不敢大聲說話,都怕婦人把矛頭對準自己。
安聽著別人意有所指的話,心裡只覺得憋屈得厲害,卻也不想和對方爭執,有些人,越是和講理,人家越囂張。
安懶得把時間浪費在別人上,偏過頭,「媽媽,你還沒吃早餐吧?」
「吃不下。」安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