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事。」安強撐起一笑容。
時清看著這副比哭還難看的笑,眼神遊移後,知道現在這個時間段不應該打擾安,然而心裡的好奇心作祟,狀似無意道,「你的心事和薄先生無關吧?」
安正陷在鬱結中,聽到時清的話,飛快搖頭否認,「當然不是。」
「也對。」時清吐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