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男人對自己的看法,還是自己對他的想法,困擾了安長一段時間,從小就懦弱的不敢去妄想一些不切實際的東西。
對而言,男人猶如天上的明月,高高的懸掛在天上,和他相比,都沒有資格。
「你在怕什麼?」
見沉默不語,薄縉盯著纖細裊裊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