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晏清頓了頓,微垂的眸子裡閃過片刻殺伐的冷意。
一抬頭,盡數緒收斂了去。
“先吃飯,我待會兒問問你徐叔。”
“嗯嗯。”
薄青山點點頭,一口咬走杓子裡的米飯。
“你上有傷沒有?”薄晏清問。
“沒有,我好得很,就是繩子綁得手有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