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書獻臉微異,含在裡的一口煙長長的吐出來。
其實他沒有煙癮,這包煙放上半個月了。
今晚的失控了。
“那你找我來做什麼呢?”
周梓寧對他失頂,都將話說得那麼明白了,他居然還敢裝傻充愣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所謂的十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