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……”
夜寒年抵著,笑了兩聲,“小楠楠,這種問題,你問我這個純男不太好。”
南眉頭皺得更深了。
很嫌棄。
他偏沒有嫌棄的自覺,非要把臉湊上去,“是真的,我真沒別人,我對你忠誠得要死。”
南不想往後躲,這兒也沒地躲,萬一一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