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醒的時候,不知道什麼時辰。
窗簾沒拉嚴實,留了半掌寬,進來的也不好判斷是哪個時間段。
被薄晏清給抱著,渾酸痛也沒舍得。
他睡眠淺,怕稍有靜會吵醒他。
難得他能睡個懶覺。
南上半沒,悄悄拉腳,慢慢抻長又回去,來回幾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