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人是下來了,但也就換個拖鞋,又想賴上去,可薄晏清是背對著的,站得不太筆直,可高太優秀了,再賴他上那得自己跳上去,多累,乾脆不跳了,親自走到客廳裡去。
“洗澡嗎?”薄晏清問。
回過頭,“你不是睡前才洗的嗎?”
“喝了酒,頭有點暈,我洗完了來陪你看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