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是看在時的份,你還能進薄家?”
薄晏清道:“我已經足夠仁至義盡,別的我給不了,況且當初我為何要讓你離開榕城,你心知肚明,何必再提起。”
易清歡一陣臉熱。
對啊,傷的是的面子。
薄晏清當真是對南到了骨子裡。
原來他不是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