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臻臻往上蹭了一下,想坐起來,頭暈又給摔回去了。
抓了個枕頭腦袋上,惱怒的聲音悶悶的傳出來,“不去了!”
“不去可不行。”
高轍把枕頭拿掉,把人抱起來,下意識的往他懷裡靠,就這兩下作,大概是給自己折騰清醒了,但頭快要炸開了。
“臥槽,這燒刀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