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把傷口繃出來的跡掉,消毒,接著才是上藥,纏紗布的時候盡量輕一點,可還是疼得楚腰渾輕,瑩白的上沁出了一層汗,仰著頭,難的繃臉兒,燈下越發冷白,
臉頰脖子都被一層薄薄的汗覆蓋。
可再怎麽疼,始終咬著,沒吭過聲。
墨庭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