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麽聽著那麽像罵人呢。
薄晏清笑了一聲,手了南的發頂,遞了個草莓給,卻在手來接的時候,故意抬手躲開。
他要親自喂。
懶懶的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。
平心而論,薄晏清對寵到了極致,不有男友的寵溺,還有著類似於長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