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梓寧挑了下眉梢,“是我,怎麽了?”
“你膽子很大,但腦子一如既往的蠢。”
“你說什麽?
!”
薄青山看了一眼周梓寧懷裡的茜茜,不,準確來說都不是被抱在懷裡的,就像個玩意兒一樣搭在手背上,那種趴著的姿勢,是個人都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