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打電話,晚上我直接過來。”
燕遲手賤,“你現在忙?”
“嗯,陪我媳婦兒睡會兒。”
燕遲盯著這條消息,總覺得薄晏清在輸這句話的時候,有種濃濃的炫耀和悶質的愉悅。
他角了,罵了聲:“!”
晚上六點,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