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對你沒那麽大的耐心,也不是每次都能被你晾個兩天,等你顧好別人了,再回來搪塞我幾句,跟我這死纏爛打,讓彼此都難堪!”
門開了一半,走廊盡頭的窗戶應該是關著的,不然怎麽會一點風都吹不過來。
好悶,悶得心裡塞了一塊海綿似的。
什麽都聽不見,唯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