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憋紅著臉,細聲囁嚅了句:“不用謝的。”
然後走回茶幾邊,輕手將果盤放下,用明蓋子蓋上,他往後看了一眼,稍稍後退,在單人沙發上坐下。
似乎是要守著葉琳琳起床。
一小時後,葉家人陸陸續續散了。
期間除了葉從政和特意過來跟說話的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