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吊著。
時間越晚,等得越急躁,都沒怕意了,反正頭頭都是一刀,幹嘛還要神上折磨人呢!
鼓起勇氣打電話去,結果接的是二哥的書,人家溫溫的嗓音一鑽進耳朵裡,那點沒用的膽量一下就被打散了。
書告訴,二哥正在參加一個商業酒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