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?”
“清清白白的,”楚腰在他耳邊吹氣:“墨總。”
他沒繃住笑了一聲:“你這樣,我上哪清心寡去?”
楚腰愣了一下,下意識低頭看自己,穿的是有那麽點不合適,可真沒有故意勾引他,怎麽話到他裡,還能換另一個意思呢。
“不是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