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晉都不敢吱聲,只在薄晏清眼神掃過來的時候,應和了聲:“是呢。”
薄晏清點了支煙,夾煙的手拿筷子,把碗裡早已經涼了的蝦吃了,“找我幹嘛?”
“這時候才問?”
謝謝你哦。
“隨口問問,你不想說也行。”
他下一句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