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衍之實在是沒辦法了,他在榕城沒有比陸臻臻更好的人脈了,施韻是跑的,嶽父嶽母急得一晚上沒睡。
季衍之人在外地,卻一個接一個電話的打給他,恰好工作上的事耽擱了,等他接到電話都已經過了一晚上。
“拜托了臻臻,我欠你個人,以後但凡有用得到我的地方,你盡管開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