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雅突然抬頭,眼裡已經有不住的怒意。
可吳媽仍舊淡淡笑著,語氣也和,好似只是話家常一般。
“溫小姐,手低一點。”
溫雅死死咬,深呼吸,將已經到頭頂的火氣給了下去,雙手捧著杯子往下低。
吳媽緩緩的將熱水澆在茶杯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