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錯哪了?”
葉從文訝了訝,“晏清,這是我們跟的事。”
“勞駕,稱呼我一聲薄先生,我跟葉總沒那麼悉。”
薄晏清一句話便將他的面子給下了。
他分毫不讓,甚至咄咄人,“你們的兒死了,關我家什麼事,你葉家扣的高帽我們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