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晉慢悠悠的從後面走出來,手裏捧著杯果茶,還差幾步,他喚了聲:“遲哥,晏哥到了嗎?”
“到了,”燕遲問:“你們兩去哪了,徐述呢?”
“徐述去接聽聽了,我跟霍鄰西去搬酒。”
話一出口,路晉明顯覺察出不對味來,趕補了一句:“他一個人也能搬,非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