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亞煩躁的豎了下領子,遮不住,脖子上有傷,是被人頭上的東西給破的,流一手的,只不過很快就止住了,也不耽誤玩,但這口氣就沒咽下過。
他本想著找到那人一定要弄死,誰知道居然是跟燕遲一塊回來的。
“別提了,煩死了都,老子剛才玩的時候不覺得疼,燕遲在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