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廳裏,一直連軸轉的遲書在打著瞌睡,他坐在中,坐在他對麵的餘溫都能看見他臉上細小的白絨。
“坐在我邊來,讓我靠一會,這破沙發死了,脖子都快斷了。”
遲書打著哈欠,為了讓自己好一些,將套頭的領子往下扯了一些,這麽輕易的作,就將送咖啡的小姑娘迷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