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這話,王濱周的疑慮也打消了很多,了自己還發疼的臉,“那就不是了,也是當初你也厭煩那個人,摔了你姥姥的骨灰。”
“嗯。”
遲書總是用些不鹹不淡的語氣詞回應,卻始終占著主導的地位。
“遲導,有煙嗎?
說實話我連煙錢都沒有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