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書窈頓時紅了臉,“你干嘛,這可是辦公室。”
說完一邊掙扎一邊張地看向辦公室的大門,深怕有人突然闖進來。
傅硯霆收手臂,俯湊近耳旁,“放心,沒有我的允許,沒人敢進來。”
男人說這話時溫熱的氣息悉數落在耳畔,帶著極為濃烈的存在,讓瑩白的耳尖也跟著滾燙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