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門外的敲門聲又一次響起時,他再也忍不了,強忍著上的傷痛,艱難地從床上坐起來。
“煩死了!”
抓起掃把當拐杖,挪步到房門口。
怒火沖沖地朝外面吼,“沈暮雪,你這賤貨,我警告過你不許再來找我,更不能出現在我家里的,你還來是吧,看我不收拾你。”
一邊怒吼一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