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嗓音因而變得沙啞低沉,其中飽含著曖昧與危險的氣息。
溫書窈被嚇得渾發抖,連帶著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抖,“可不可以只來……來一次啊?”
傅硯霆發出一聲低沉的笑聲,“一次是絕對不可能的,早上我跟你說過什麼你忘記了?”
一字一頓地重復了一遍,“今晚不論你如何哭泣求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