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在咖啡店里的時候,傅尋之雖敷了藥膏,但畢竟是挨了江塵的拳頭,臉上依然留有幾塊紫青的瘀痕。
他不該好好在家休息才對嗎,怎麼天還沒亮就跑來找了?
傅尋之的雙手攥拳頭又松開,眼底晦的緒一閃而過:“對不起,煙煙,我沒看時間。我就是心里有點急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