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和的過窗簾灑落進來,照在睡之中的人兒臉上,林晚夏睫輕兩下,眼皮逐漸掀開。
目是一張俊逸乾淨的男臉龐,襟半敞,出結實又張力的。
可真是難得,霍行淵竟然還在。
往常醒來,這個男人早已經離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