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小時後,舒音已有了些醉意。
真是見鬼了,喝了這麼多,為什麼路青竟然一點兒醉意都沒有,反而自己快不行了。
舒音晃了晃腦袋,比了兩個手指頭,“我都喝了二十瓶了,你是不是耍賴沒喝?”
“姐,你看我面前的空瓶子,怎麼也得有三十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