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那雪白心包裹著的渾圓和飽滿,他至今難忘。
恨不得以掌個遍,想起那細膩的,更是心神漾,不能自已。
至於大小嘛,他不輕輕握了握手掌。
心想那般的大小,手掌也難以握住,他的手掌原比尋常男子更寬大些,既然難以握住,那自然也不會小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