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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算是讓本王找到你了。”
薛雁用力掙他的手掌,“那天我捅了殿下一刀,今日我便以命相抵,隻求寧王殿下放過三兄,放過我的家人。”
雪越下越大,到了夜晚,北風更是著刺骨的寒涼,有人替肅王撐傘,替他遮擋風雪,可跪在雪地裏的薛雁就不好了,雪水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