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聲聲,你怎麽了?”
看到傅聲聲這副痛苦的模樣,沈硯也顧不上去為解答疑了,他連忙小心地將抱在懷中,溫聲哄,“別怕,言哥哥在。”
見一直抱著的腦袋,沈硯清潤的眸中快速閃過一抹混雜著愧疚的痛意,隨即他就開始按照李至教他的方法給按頭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