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鋒很利,轉瞬就在林酒的左手手臂上劃出了一道長而深的傷口。
“酒酒!”
看到鮮紅的從林酒的指尖落,陸洵心疼極了,他又慌忙上前抓住了的手腕,“你現在是不是很疼?
我剛剛不是故意想傷你,我就是生氣,我……”
林酒疼得額上滲出了細的珠